杜拉斯的《
情人》。一部深沉而无望的爱情故。
她已经老了。当她老了的时候,听到她不期而至的告白,他说他和过去一样,他仍然爱她,至死不渝,那时的欢愉已经此去经年。她和她的中国情人像虫子一样沉醉在他们的空间里,这场夹杂着贫穷,情欲,虚荣的交往,结束于一场妥协的婚礼。在那之前他一再强调他们之间的交往完全因为钱,而不是爱.少女说,是的,她只是为了钱。她喜欢现在的他,有钱的,没心没肺的,满不在乎却只是佯装平等。
我们是情人,我们不能停止不爱。
既然谁都给不了谁明天,那么对于未来都不约而同的清描淡写,不露声色,不抱期望,不给承诺,他们从来都认为“不爱”不过是为 各自的胆怯与无能为力找个借口。然而正是这份孱弱的爱,让他们在若干年后仍然保存着对恋人的生动记忆,不曾忘记。
“大家都说你年轻漂亮,而我是想告诉你,依我看来,你现在比年轻的时候更漂亮,比起你从前那张年轻的面孔,我更爱你今天衰老的额角上忧伤的皱纹。——你知道吗”